很少會夢見「血光」的場景,但昨晚的惡夢卻是讓我驚醒了。
夢見家人被偽裝成善良的年輕男子一一殺害,醒過來時已是汗涔涔。
看了時間,深夜一點。
開了房房發現樓上的燈還亮著,原來是女兒讀書到深夜正要準備就寢。
走下樓,巡察了車庫和後陽台的門是否有關好,
但夢境細節還歷歷在目。
回房躺在床上,心緒稍稍平和。
突如其來的怪夢,不知為何。
端午節氣,希望家人都能諸邪消除、平安健康。
( 小記 )
很少會夢見「血光」的場景,但昨晚的惡夢卻是讓我驚醒了。
夢見家人被偽裝成善良的年輕男子一一殺害,醒過來時已是汗涔涔。
看了時間,深夜一點。
開了房房發現樓上的燈還亮著,原來是女兒讀書到深夜正要準備就寢。
走下樓,巡察了車庫和後陽台的門是否有關好,
但夢境細節還歷歷在目。
回房躺在床上,心緒稍稍平和。
突如其來的怪夢,不知為何。
端午節氣,希望家人都能諸邪消除、平安健康。
( 小記 )
一早到辦公室,警衛大哥打電話要找一年級的A老師。
原來,是那位常常裝病想找理由回家的男孩被爸爸帶來學校,但男孩不想進學校上課,
一直要爸爸帶他回家,爸爸說著在磚窯搬磚的辛苦以及捕魚工作的辛苦,但男孩說要跟爸爸去工作,不想留在學校讀書,隨著對話的沒有交集,爸爸的火氣也越來越大。
導師一直要爸爸先回家,把孩子留在學校老師們就可以處理。但爸爸已經掄起拳頭,作勢要往男孩揍過去。導師揮手格檔,而我也把爸爸稍微拉開,但爸爸的手還是緊緊的握住男孩的手腕。
男孩的另一隻手扣著爸爸的手臂,還是一直哭著說要回家。忽然爸爸變成一頭野獸,忽然用雙手用力抓著男孩要往二樓欄杆靠近,說要把講不聽的男孩從二樓丟下去,因為沒有預料爸爸會有如此的動作,導師和我嚇到趕緊制止爸爸,要爸爸不要衝動。
我用力的把爸爸的手從男孩的手臂扳開,抓著爸爸的手臂半推半就的帶著他離開現場。導師和後來趕到的學務主任則留在現場處理差點被打的男孩。
帶著爸爸往校門口走去的這一段路程,我試著轉移他的注意力,問問他現在的工作也應該是很不容易,這個階段的孩子有時候比較無法體會家長的辛苦。也跟爸爸提到男孩的姐姐也有被我教過,當時在學校也是蠻乖巧的。
爸爸的表情緩和了一些,講著現在工作不穩定以及自己今年也因為心肌梗塞喘不過氣,還好周遭有人發現,用力的拍打他的臉才被救回來。男孩媽媽因為精神有狀況被強制送醫治療,姐姐也有構音上的問題。
爸爸騎車從校門口離開的時候,是帶點歉意的微笑,但我心裡想到的是這樣的場景應該也常常在家裡發生,應該也不會只有這一次。
我想起來多年前也是有一位爸爸衝到學校來要打他的孩子,我趕到現場的時候孩子已經被爸爸打了好幾下。我攔在男孩和爸爸的中間,但已經生氣到失控的爸爸還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孩子的身上揍去,當下的我為了要保護男孩也被爸爸揍到一拳,手臂也被爸爸的指甲抓傷。
這樣的行為背後應該都是辛苦的家庭,無力的爸爸或媽媽面對在校表現狀況不斷的孩子,失控的情緒就全部都宣洩出來。家庭的問題不是老師可以解決的,我們能夠做的只是先把孩子安頓下來,讓孩子的學習可以不會因為這樣的紛擾而耽誤,讓孩子的未來還能夠看見希望,有能力去改變自己家裡的狀況。
處於風暴中,就是把自心拿穩,
冷靜的面對一道又一道的考驗,謹慎的還原現場,
思考每一句要說出口的話。
有人擔心、有人抱不平、有人加油打氣,
雖不是上課時間,可能也因為學生忘了課堂提醒、操作不當,
但終究是自己的課程所引起,學生也真的受傷,也有相關責任。
該來的,就面對,也不會逃避。
希望從這件事情,師生都可以學到寶貴的經驗,
避免未來再發生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
夜深,轉到了一個公視這部「青苔」的電影,被劇情吸引,好奇的看到影片結束。
劇情描寫的是一位代老婆入獄被關了12年的爸爸,出獄之後的生活,一切都變了。
老婆因為迫於被討債的壓力,得不斷的帶著女兒四處搬家,而且跟一位有婦之夫在一起。
女兒被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位殺人犯之後,也被貼上了標籤。
爸爸在找工作的時候因為有案底的關係四處碰壁,連路邊拿廣告招牌都去做,但也因為這樣看見了自己的老婆被那位人夫開車載走。
影片中,老婆有了那位有婦之夫的小孩,內心卻也不斷的掙扎。
女兒知道了家中300萬的債務,決定找到那位詐騙集團的年輕人,選擇當替他們去提款機領款。但卻在年輕人的住處發生了刺死那位年輕人的悲劇,因為這位年輕人想要強暴她。
最後,還是爸爸打電話找到了女兒,也到那住處處理了現場,接回了孩子。
殺了年輕人的女兒心中惶恐,回程坐在爸爸的機車後座,不自主的用雙手緊緊的摟住父親的腰,而這位爸爸的臉上也都是淚水了。
假釋期間的爸爸心中已經決定要替女兒扛罪,在最後一頓早餐的畫面,警察來敲門了,此時的父親拔下了手指上的戒指與一份新的離婚協議書推給了老婆,老婆低頭不斷的落淚。警察帶走了爸爸,在準備上車時,女兒衝了出來,緊緊的抱住父親。因為他們都知道,這一去可能不是再見,而是永遠不會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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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自己感觸的很多的是,每個人都沒有錯,都在為生存這件事情努力的活著。
生存與內咎罪惡感不斷的交錯,生命變的十分的卑微,看見很多很多的無奈。